500w手机版,郭明芳:读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》(沈津编)札记

时间:2020-01-11 18:19:15

500w手机版,郭明芳:读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》(沈津编)札记

500w手机版,一、前言

汉文古籍除中国本土外,日、韩、欧美亦为数不少,然确切的总数量为何,也未可得知[1],盖未有全世界古籍书目之编纂。以现有古籍书目编纂情况来看,大多数仅止于善本,普通线装书缺焉,尤以“大馆”为然,更遑论及欧美馆藏。欧美馆藏有些甚至未有整理,不要说利用,甚至连馆藏如何都未能得知。因此,编撰馆藏书目、书志是为当务之急。而书志较书目所提供讯息更为多,当以此为佳。

所谓“书志”,或称“解题”、“提要”、“书录”、“藏书志”等,是指对一书外观、内容做出客观的叙述,并评价其得失者。这样的工作最早可以追溯到汉代刘向校中秘书,撰有《叙录》(提要)起,已有千年历史。书志体例也由简至繁,后出转精,而以清代《四库全书总目》为代表。而编纂馆藏书志,笔者认为有两大价值,一是对内瞭解馆藏,二是对外便利读者。沈津(1945-)序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》即称:

因此,大型图书馆编着善本书志,不仅是对馆藏古籍善本文献的详细记录,使家底清楚,同时可以提供给研究者各种资讯,也可以为其他图书馆编目人员核对版本提供依据,那不仅仅是扩大影响,而且是开发古籍文献,实现资源共享的最好方法。[2]

自上世纪以来,北美各馆陆续开始编有书志,如“国会馆”、“普林斯顿”、“哈佛燕京”、“加大柏克莱馆”等。“哈佛燕京图书馆”虽建置线上书目供检索,但其弊在于资讯量太低。再加上1999年“上海辞书出版社”出版的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》(下或称“沪版”),所收止于宋元明三代,亦未能全备。今“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”又出版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》(下或称“桂版”),所收兼及清代,可谓该馆馆藏书志。然出版以来,未有评介,笔者在前人对沪版评价之下[3],重新提出对桂版《书志》的评述,因以为此文。

二、《书志》编纂与体例

(一)《书志》成书过程

本书实是1999年“上海辞书出版社”出版的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的》的增订版。又为区别二者,仅增一“藏”字,为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的》。

美国“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”前身为“燕京学社汉和图书馆”,后隶于“哈佛大学图书馆”系统下之一分馆,为欧美汉学重要图书馆;其所藏汉籍线装书,有二万五千种之多[4],抄本近千部[5],其馀日、韩文古籍亦不少,藏书质量不亚于北京“中国国家图书馆”或台北“国家图书馆”等大馆。这些古籍早年为“燕京学社”在中国北京所蒐购古籍,战后逐渐从日本或其他地方购买。而该馆典藏汉文古籍中,或属珍秘本,或在版本学中重要价值者,不在少数,例如说,明刊《重刊并音连声韵学集成》就是以公文废纸印刷而成。又如李致忠在《古书版本学概论.依据书名冠词称谓鑑定版本》谈及“哈佛燕京”藏的《任松乡先生文集》作“元刊本”,“北京图书馆”亦藏一部与此相较为同版所印,但卷端题名却作《元松乡先生文集》,着录时改题“明刊本”。[6]这部书对于鑑定某书版本有很大作用。

该馆有心整理馆藏,沈氏称,其“在1992年的4月再次赴美,在『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学社』作访问学者,当时说好『学社』资助两年,而我必须在两年的时间里,为『哈佛燕京图书馆』写作一本善本书志。然而,就此一待,竟然在『哈佛』待了十八年。”[7]沈氏到任后,开始撰写,先生所希望《书志》不是“(馆藏)卡片的放大”,而是能揭示馆藏,有助研究者、他馆利用。然到底该採何种方式进行撰写?起初也仅以王重民《中国善本书提要》为范本,其馀皆自行摸索,以每日三篇,约三千字速度进行,迄1994年写完该馆宋元明部分善本书志。至1999年交由“上海辞书出版社”先行出版宋元明部分。清代部分则持续撰写,并加入四名“哈佛燕京”访问学者专家一同进行。至2011年沈氏自“哈佛燕京”荣退始成,前后约计一十八年之久。此次由“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”出版,除改正沪版的一些缺失,并补入该馆清代部分馆藏,使为真正名副其实的“馆藏书志”。

(二)《书志》编纂者

《书志》撰写主要仍由沈津先生担纲,同时并加入其他四位专家参与编写,这些专家分别是严佐之(经部)、谷辉之(史部)、张丽娟(子部)与刘蔷(史、丛部)四人。

沈津,湖北人,生于天津。武汉大学图书馆学系毕业,任职于“上海图书馆”,师事顾廷龙、潘景郑、瞿凤起诸先生,为版本目录学者。曾参与《中国古籍善本书目》编纂。八○年代以后,至“香港中文大学”客座,后又至美、台各地访书。九○年代初起,聘为“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”中文善本部主任,专职撰写该馆善本书志。

先生着述颇丰,先后编有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》(上海辞书,1999)、《翁方纲年谱》(台北中研院文哲所,2002)、《翁方纲题跋手札集录》(广西师大,2002)、《顾廷龙年谱》(上海古籍,2004)、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》(广西师大,2011)等书。又擅写轻鬆随笔式文字,以介绍相关书林掌故、古籍趣闻与版本知识,有博客“书丛老蠹鱼”,集结出版者有《书城风弦录》(广西师大,2006)、《书韵悠悠一脉香--沈津书目文献论集》(广西师大,2006)、《老蠹鱼读书随笔》(广西师大,2009)、《书丛老蠹鱼》(北京中华,2010)、《书林物语》(上海辞书,2011)与《书海扬舲录》(2014)等书。

(三)《书志》体例

全书共六册,採一部一册,惟集部数量太过于庞大,故分为两册。是书以正体中文横排印刷,首编者简介,次沈津〈自序〉,次〈凡例〉,次〈分类目录〉、〈目次〉;正文后为〈参考文献〉与〈人名〉、〈书名〉笔画并拼音索引。

《书志》撰写,有凡例数项,分别简要列之如下:

1.《书志》收入“哈佛燕京图书馆”藏宋、元、明、清刻本、稿本、抄本、活字本、套印本、版画,计3097种,然舆图、碑帖、拓片、诰命、文告、少数民族文字(满、蒙、藏文)、日韩刻本未收。另,馆藏善本地方志约七百馀种,嗣后撰写专志[8]。

2.撰写体例:书名、卷数、编着者、版本、册数、批校题跋者、行格字数、版匡高宽、序跋、内容大要、版本源流、扉页牌记、刻工姓名、递藏、钤印。其中各细项如次:

(1)书名依卷一叶一所题书名为主,有多卷不一者,以首卷卷端题名为主。

(2)残本书卷数,书名后仍署原书卷数,“现存卷数详见书志,原书卷数无考时,则作□□卷”。

(3)版匡高宽以卷一叶一为准。

(4)有年代可据,或有序跋资料者,着录刊书年代、刻书处、刻书人姓名。无者,统称某朝刻本。抄本亦同,惟“凡正楷书进呈之本,则称写本。”

(5)各篇标题后所列号码为索书号。

3.分类依四部分类,小类及具体编排,依时间为序,均依《中国古籍善本书目》;丛书、彙编之书中,子目依原书录出。

4.书后附书名、作者之拼音、笔画索引,共四种;但不包括丛书子目书名、作者。

5.附书影为精选自馆藏书,每部一百种,丛部全录。每册前有书影若干,或扉页、或正文第一叶,或牌记,颇有版本学上价值。

三、本书内容特点

是书主要编者沈津为版本目录学者,师从顾廷龙、潘景郑诸先生,从事古籍鑑定工作四十馀年,累积相当多古籍版本经验,针对每一部馆藏古籍均能做出考证,确定其刊印年代与作者、真伪等问题。因此,是书除做为吾人翻阅查检该馆馆藏之工具书外,也可以做为我们研治版本目录学的参考资料。以下分别就所见,分别叙述是书特色。

(一)创新书志体例

书志撰写体例历来有不同格式,有简有繁。简者资讯不足,繁者又去取失当。又内容方面,尤其版本判断并不是仅依据序跋等项即可轻易判别,在于基础知识与不断实践累积。因此,一部好的书志,不仅提供资讯必须合宜,考证古籍必须精确,最重要是能够揭示馆藏特色与提供读者详尽资讯两大特色。沈氏所撰《书志》正是兼赅以上所言,骆伟先生在序沈氏《中国珍稀古籍善本书录》即称沈氏书志特色有八,他说:

他能总结前人的成果,传承发扬祖国典籍整序的优良传统,并根据时代的需求,大胆加以创新,使之更为完善…,归纳起来有如下几点:一、准确着录图书的外型特徵。…二、介绍图书的内容。…三、考证作者的署名、别号等情况。…四、引录有价值的原书序跋和考证后人的批校和题识。…五、考究版本的时间、出版者,揭露书贾作伪牟利的方法。六、详记藏印,辨别真伪,考究收藏经过。七、介绍一书存世的其他版本。…八、介绍作者生平事蹟,瞭解作者写书目地及其研究方向等等。…[9]

又,对于大陆以外所藏者,如香港、日本、台湾、美国等地,尤详于着录。此可增补《中国古籍善本书目》之不足。此种撰写书志模式,不仅将每部古籍很清楚地揭示其价值,并且揭示其他各馆所藏;有阙疑者附注于后,以待后来,可说是另一特色。举例说,有他馆藏者,或不知是否与燕京同,则阙疑,以待日后编者或读者详辨之。如“明刻本《袁中郎先生批评唐伯虎彙集》”(页15491-1550)末云“台北国家图书馆(有明末四美堂刊本,疑与此本同版)”。

沈氏依此模式撰写体例,不仅见于沈氏所撰书志、随笔,北美地区一些馆藏书志也採用,如《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东亚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》,亦採用所谓“哈佛燕京模式”。

(二)着录内容清楚

一九九九年沪版《书志》目次所列仅书名,相同者或列简单版本,如沪版作“《十三经注疏》(李元阳本)”,今新版《书志》,目次所列则除书名外,又附加版本项如上述之“《十三经注疏》”改称“明嘉靖刻隆庆重修本《十三经注疏》”。又如“丛部”有“《百川学海》”条,前着录为“《百川学海》”,今改作“明弘治刻本《百川学海》”。如此,着录更为清楚,更便于读者使用。

除此之外,又有拆原沪版《书志》一项为两项者,对于各书叙述更为明晰,如“明崇祯刻本《宋李忠定公奏议选》”、“明崇祯刻康熙修补印本《李忠定公奏议选文集选》”两种,在沪版只为一种着录。

(三)增加馆藏数量

此次以新书形式出版,实为沪版的增修本,所增加“燕京图书馆”古籍解题凡三千○九十七种(沪版仅一千四百三十三种),增加幅度约46%。这些增加数量并未将馆藏複本算入,如馆藏有複本会在该专条提及,如“明万历刻清康熙重修本《世经堂集》”(页1579)即是。

而这次所增加的书,可以从两方面来说,第一是清代部分。沪版着录仅宋元明三代古籍,今将清代部分善本补入,可谓全编。又所收清代善本,亦含有珍稀之本,如“清光绪刻本《人寿堂诗钞》《人寿集》”(戈鲲化着),虽是光绪刊本,但戈氏为“哈佛大学”第一位汉文讲师,讲授中国文化的戈鲲化着作,有其珍贵之处,故收入之。《书志》称:

…书以稀为贵,是书虽近代刻印,然流传罕见,且为自藏,并与哈佛大学有关,故写入《书志》。[10]

又有特殊晚出且具价值抄本着录,如史部收入民国间抄本《金石经眼录》,集部收入“民国抄本《谭友夏钟伯敬先生批评绾春园传奇》”。后者或许是据明(清)刊本所钞,有其价值。

第二,补入部分明代(含)以前馆藏古籍。这部分古籍条目未见收于沪版《书志》,是沈津在“哈佛燕京图馆”普通书库“检漏”的成果。如“明刻本《李元辅集》”解题,云:

是本原在普通书库,插架数十年,直至2003年因贴磁条(条形码)时始被发现,遂移入善本书库。[11]

而此部新增部分,笔者将比较新旧版《书志》所列,分别以四部排列整理如下:

经部有“明末毛氏汲古阁刻本《关氏易传》、《苏氏易传》”、“明万曆刻本《周易古今文全书》”等二种。

史部有“明内府写本《北史》”、“明抄本《天运绍统》”、“明抄本《大明英宗睿皇帝实录》”、“明抄本《钦明大狱录》”、“明抄本《南城召对》”、“明抄本《甲乙记政录续丙记政录》”、“明万曆刻本《谭襄敏公奏议》”、“手稿本《明杨继盛奏疏草稿》”、“明万曆彩绘本《边城御虏图说》”、“明万历刻增修本《岱史》”、“明刻本《新刊增入诸儒议论杜氏通典详节》”等十一种。

子部有“明崇祯刻清修补本《程子》详本”、“明嘉靖刻本《大学衍义》、《大学衍义补》”、“明万历刻本《赤水玄珠》”、“明公文纸抄本《观象玩占》”、“明抄本《观象玩占》”、“明抄本《观象玩占》”、“明末刻本《忠义水浒全书》”、“明刻本《新刻全像三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》”、“明崇祯刻清康熙乾隆递修本《册府元龟》”、“元刻元明递修本《玉海辞学指南小说绀珠》”、“明刻本《新编事文类聚翰墨大全》”、“明嘉靖抄本《永乐大典》”、“明万历刻本《刻注释艺林聚锦故事白眉》”、“明末刻本《增补注释事类捷录》”、“明末刻清康熙印本《博物典汇》”、“明万历刻清康熙印本《尚友录》”、“明万历刻本《金刚般若波罗密经》”、“明万历钞本《遗教经、金刚般若波罗密经》”、“明末刻本《敕修百丈清规》”、“明崇祯刻本《五灯会元》”、“明万历刻清康熙重修本《道书全集》”、“明刻本《太上正一朝天百拜谢罪宝忏、高上玉皇本行集经》”等二十二种。

集部有“明末刻清印本《楚辞疏》”、“明抄本《鲁公集》”、“明崇祯刻五唐人集本《孟襄阳集》”、“明嘉靖刻本《空同先生集》”、“明嘉靖刻本《瑞芝录》”、“明刻本《李元辅集》”、“明末毛氏汲古阁刻本《文选》”、“明末刻本《古逸诗载》”、“明万历刻清康熙修补印本《诗家全体》”、“明末刻本《合诸名家点评古文鸿藻》”、“明刻巾箱本《唐诗粹选》”、“明抄本《明文记类》”、“明末刻清初续刻本《历科廷试状元策》”、“明刻清乾隆印本《词苑英华》”、“明刻本《巍巍不动太山深根结果经》”、“明刻本《叹世无为经》”、“明刻本《破邪显证钥匙经》”、“明刻本《正信除疑无修证自在经》”、“明刻本《姚秦三藏西天取清解论》”等十九种。

丛部有“明抄本《国朝典故》”、“明崇祯刻本《广快书》”、“明刻本《唐宋丛书》”等三种。

以上总计五十七种,主要集中史、子两部,几佔三分之二强。

(四)修订旧《志》资料

《书志》除增加馆藏古籍数量外,另对沪版《书志》中某些图书版本有所修订,例如史部有对《新刊名臣碑传琬琰之集》的改订。此书一般均作宋或南宋刊本,亦有作宋刊元明递修本。前沪版着录作“宋刻元明递修本”(页176),新版改着录作“明刻本”(页476),惜无太多考证。是本沈氏曾撰文〈一部待商榷的宋刊本《新刊名臣碑传琬琰之集》〉详考其为明刊之依据。其云:

又根据各种着录,传世的《琬琰集》中,所钤藏书印最早的似乎仅为台北中研院史语所傅斯年馆藏本,中有清初“谦牧堂藏书记”、“谦牧堂书画记”两印,宁波天一阁本(冯贞群藏本)有清初季振宜藏印(伪?)。即以浙江图书馆所藏镇库之宝的《琬琰集》来说,最早也只有乾隆间孙仰曾寿松堂藏印,书中除此印外,再无它印可证。至于中国国家图书馆藏铁琴铜剑楼本,也仅有瞿氏藏印。台北“国家图书馆”藏本旧为独山莫氏藏书,有“莫印绳孙”等印。日本静嘉堂文库藏陆氏皕宋楼本,有胡惠孚、陆树声之印。燕京藏《琬琰集》,在上集卷十五末、下集卷十三末均有黑色木记“馀姚吴氏家藏书籍”,长形(长11釐米)楷书,其他竟无一印可稽。此书过去都认为是宋代刻本,按照“流传有绪”的说法,那麽众多本子中,明代藏家之印一方都未能得见,这种现象实在是很奇怪的,抑或此书本身即为明代所刻?可惜的是前辈如潘师景郑先生等的怀疑及见解不能详悉,然津以为燕京藏本乃为明代所刻,绝非宋本,也非元明递修也。[12]

沈氏从藏书印,“流传有绪”观点判断哈燕藏本为明代所刊。

除此之外,对他馆馆藏书目、书志着录有误者,则一併检讨。如“明成化刻弘治万历嘉靖递修本《文翰类选大全》”下,改《普林斯顿大学东方葛斯德图书馆书志》作“明成化八年淮藩刊本”(页2035)之误。

(五)增加古籍书影

书影的价值在于展示古籍外观与相关版本特徵,较之文字说明更为清楚详尽;有些需要一、二百字的叙述,一幅书影即可解决。又书影也是我们学习版本鑑识时,未能见得原书,透过书影瞭解古籍刊印、流传的利器。此次书志的出版,经史子集丛五部中,每部均增加书影至二百幅(丛部全附),每幅均精心挑选具有版本上价值者,以补文字叙述之不足。其所附书影中,齐如山藏书附其手跋、题录颇多,是瞭解、研究齐氏藏书重要文献资料。

(六)依据四部编排

古籍分部仍应以传统四部为主,不宜参杂当代图书馆分类法或认知,如沪版将通俗小说归于集部(文学类),今仍置子部杂家类。盖古代凡小说杂事之属都归于子部杂家,文言小说如此,白话通俗虽不见历来提要着录,但类推适用,亦当列于此类之下。

又如集部古籍次序改动颇大,将“别集”置于“总集”之前,亦是合于传统四部分类。

四、读《书志》札记

新版《书志》虽具有以上所言特色、优点。然所谓特色、优点,也只是相对来看。或许《书志》所要处理之书既多且广,疑误之处在所不免。以下,就笔者翻阅该书所见,提出一些个人鄙见,或疑问,或补缺,以就教之。

(一)收录标准不一

桂版《书志》主要以“哈佛燕京”所藏古籍,包括“宋元明清刻本、稿本、抄本、活字本、套印本、版画之全部”[13]。尤其是该馆清代馆藏第一次以书志形式昭告世人。然所见或有不全之处。

书名“善本书志”,所谓“善本”,依照《中国善本书目》标准,盖凡1911年以前古籍刻本、稿本、抄本等,或1911年以后以传统印刷形式,具特别价值者。然在《哈燕书志》中,所增加清代条目上有的有、有的没有,不知何据?而作为一部“馆藏书志”,不管是否珍稀,应一概收入,便利使用者。在此,笔者特别就所知道的几部书未见收入举例,如“哈佛燕京”有清康熙通志堂刊本《毛诗指说》,有清中叶抄本十六卷《东华录》与1765年菊花书室刊巾箱本三十二卷《东华录》两种,有光绪五年刊本《山海经笺疏》等书均未收入[14]。然上述作为清刊本却未收入,对是书作为《哈佛燕京图书馆馆藏中文善本书志》岂不是是一种缺憾?

(二)失收沪版条目

笔者对照沪版所收古籍《书志》来看,桂版失收亦不少,除〈凡例〉称,方志日后将编有专志而未收入外,又桂版有沪版失收者[15],以下笔者分别依经、史、子、集、四部(丛部无之)列之:

经部有“元刻明修本《周易兼义》”(沪版页10,下同)、“元刻明修本《仪礼》”(页32)、“元刻明修本《广韵》”(页84)、“元至正南山书院刻本《广韵》”(页84)。

史部有“明嘉靖重修本《汉书》”,但缺宋蔡淇本、崇正书院本。

子部有《纂图互注扬子法言》(页278)、《西山先生真文忠公读书记》(页283)、《行军须知》(页299)、《世说新语》(页390)、《(增广事联)诗学大成》(页429)、《诗词赋通用对类赛大成》(页431)、《(新刊校正增补圆机)诗韵活法全书》(页437)、《大般若波罗密多经(宋毘庐大藏本)》、《大般若波罗密多经(宋碛砂大藏本)》、《大般若波罗密多经(宋王公祠堂本)》、《大般若波罗密多经(元大德本)》、《金刚般若波罗密经(蒃书本)》、《(新译)大方广佛华严经音义》、《六度集经》、《说无垢称经》、《五经同卷》、《根本说一切有部毘奈耶》、《妙吉祥平等瑜珈秘密观生成佛仪轨》、《经律异相》、《法苑殊林》(以上,页475-485)、《洪州分宁法昌禅院遇禅师语录偈诵》(页493)。

集部有“《(增广注释音辩)唐柳先生集、别集、外集》(明初本)”(页625)。

以上共计二十八种。又沪版有方志类提要二十八种,包括有《嘉靖南畿志》、《正德姑苏志》、《万历崑山县志》、《宝祐重修琴川志》、《嘉靖常熟县志》、《嘉靖吴江县志》、《崇祯江阴县志》、《万历太原府志》、《万历潞城县志》、《万历汾州府志》、《崇祯山阴县志》、《崇祯历城县志》、《万历恩县志》、《万历安邱县志》、《万历武定州志》、《嘉靖彰德府志》、《万历彰德府续志》、《嘉靖雍大记》、《万历华阴县志》、《崇祯乾州志》、《正德武功县志》、《万历固原州志》、《万历朔方新志》、《嘉靖秦安志》、《嘉靖宁波府志》、《万历会稽县志》、《崇祯玉田识略》、《嘉靖广西通志》(页203-229)等部。

故新版《书志》出,收罗既多且广,然旧版仍可补之一二。

(三)欠缺检索系统

沪版《书志》除附书名、人名索引外,又有附“刻书舖名”、“刻工名”等索引。据沈氏所言沪版附之索引疏漏颇多,故今桂版仅附人名、书名索引。此人名、书名二种索引虽方便我们查检书名、人名外,但对于我们欲查询馆藏藏书递藏或历代刊书资料,却必须逐一翻检,颇为不便。因此,笔者认为不管刻书舖、刻工,抑或藏印,均需编製索引,如此对研究图书递藏或书坊刊书的使用者来说,不必从头翻阅,节省许多时间。

又,〈书名拼音索引〉,“苗(miao)蛮图说”条(页2392)列于“d”部,误,实应列于“m”部。

(四)补正错误之处

1.条目归类

新版《书志》亦有归类之误,如编号1815、1816两种“《楚辞》类”古籍当归“集部”,而不当归于“子部”之末。

2.文字遣词

文中称台湾某馆有藏与燕京相同古籍者,馆名不精确,如称“国家图书馆台湾分馆”(页113)或“国家图书馆台北分馆”(页236)、“国防研究院图书馆”(页280)。盖前者为“国立台湾图书馆”(前身“国立中央图书馆台湾分馆”),为独立馆,非名为“国家图书馆”或任何馆的“分馆”。后者,则已裁撤,藏书存“中国文化大学图书馆”。

又一馆数名造成读者莫敢是从。除上述“台湾分馆”“台北分馆”外,还有“康熙刻本《雁门集》”(页1499)着录有“山西师范学院”藏本。又“明万历刻本《文体明辨》”(页2040)、“明崇祯刻本《古文隽》”(页2044)则作“山西师范大学图书馆”,着录前后不一,应统一改作“山西师范大学图书馆”[16]。又称“国家图书馆”寄藏前“北平图书馆”古籍者(页1412、页1505、页2333…等),前“北平图书馆”寄藏台湾藏书今已移台北“故宫博物院”图书馆,而非存“国家图书馆”。

3.着录修正

(1)燕京馆

首先,笔者以《书志》所着录《山海经》书两种为例,藉此说明《书志》着录上可以更为明确。例如子部着录“明刻《山海经释义》”(页1155-1156)一条,不妨可以改题“清坊刻本《山海经释义》”更为明确。此本为康熙间“玉堂”校订重刊,扉页有“汪楫鑑定”字样,汪为清初人,故非明刊。

又言及清代毕、郝二书蒐集颇广,然未及《山海经释义》,云:

…清代毕沅校正《山海经》、郝懿行《山海经笺疏》蒐证最备,然未言及此本。[17]

盖《山海经释义》一书为坊刊本,所流行时代在明末清初。康熙年以后,坊刊取吴任臣《山海经广注》本加图,后出转精,遂大行于世,反而《释义》不见流传。故毕、郝书“未言及此本”。

又“清乾隆刻本《山海经广注》”(页1156-1157),不妨改题“清乾隆坊刻本《山海经广注》”。这种署“吴任臣(志伊)”有图本《山海经广注》,多半是清代坊刻本,在清代流行颇广,笔者曾据现存统计就有十馀种。而吴任臣原本《广注》是没有图的,今“台湾大学图书馆”有藏一部原乌石山房旧藏。

又着录馆藏冯复京《六家诗名物疏》为万曆刊本。是书无《提要》三卷,与台湾“国图”所藏范彦雍修补本同。然台湾“国图”本有扉页,作“重挍刻冯嗣宗先生六家诗名物疏”,“挍”即“校”,是避熹宗朱由校讳而改,当为天启以后所印。

又《班马异同》一书着录“明刻本”(页320)与“东海本”、“国图闻启祥本”二本同,当据以改称“明末傅昌辰版筑居据天启四年闻启祥小筑藏版重梓本”。[18]

除此之外,集部着录“清乾隆刊本《惺斋新曲》六种”,着录十三卷,然六种每种为两卷,13卷之说何来,似未交代?此本台北“东吴大学图书馆”亦藏一部,总共为12卷。[19]

(2)他馆

本文在特色言及《书志》着录他馆馆藏,如港、日、台、美者,尤为详尽,然亦有阙漏,随举数例以说明。例如,“清康熙刻本《连阳八排风土记》”(页613-614),未列台湾有“台湾大学图书馆”、“故宫博物院”与“台湾图书馆”三馆藏本。按,“台湾图书馆”藏本为6册,该馆目录作“康熙45年刊本”,是本为日治时期所购[20]。

又“明刻本《楚辞章句》”(页1357),馆藏为据万历十四年冯绍祖观妙斋重刻,“台湾图书馆”亦藏同一部。

又“明嘉靖刻本六家文选”(页1994-1995)仅着录台北“国图”藏五部,然“台大”、“台湾图书馆”(24册)亦各藏一部。

又“明万历刻六臣注文选”(页1995)着录台北“国图”有两部万历二年崔孔昕新都刊本,然“故宫”有三部万历六年徐成位重修本;而与燕京本同者,卷末刻有“冰玉堂重校”者,则“台湾图书馆”亦有一部。

4.误收和刻

是书作为哈佛燕京的中文善本书志,当然应该以中国所刊印汉籍为主,不应掺入日本、朝鲜域外刊本(见该书〈凡例〉)。然是书“史部”收有《古先君臣图鑑》,着录为“明刻本”。然书前所附书影有日文训点,当为和刻本,此本不应收入。

5.书影部分

笔者前所述《书志》特色之一,是书在阙疑处并附于后以待来者;又述及《书志》所附书影价值。然二者同观,又显其一疵。如前所引例证“明刻本《袁中郎先生批评唐伯虎彙集》”,查台北“国图”所藏者,版式行款均同《书志》着录,惟《书志》无附图,无法详细比对是否同一部。

又“康熙刻本雁门集”云“台北《国立中央图书馆善本书目》着录明末刊本,不知与此本同否?”(页1499)是书《书志》未附书影,然查“国图”所藏版式行款与此同,惟“国图”本序跋无天顺三年(1459)萨琦〈跋〉与康熙十九年萨希亮〈跋〉两种,或应较早印本?《书志》如能附这些阙疑古籍书影,或许更能方便比对是否同版。

五、结语

新版《书志》的出版,除补充前版错误或未收馆藏外,他也向世人(学者)揭示哈佛燕京典藏古籍之丰富。而在此之前的沪版《书志》仍有部分价值,即新版未收部分,仍可做为吾人参考之用。

另一方面,新版书志的出版也向他馆提供撰写书志的借鑑。以目前全世界藏古籍线装书的图书馆而言,有其馆藏目录(或线上目录)不少,但目录所蕴含资讯量不比书志丰富。而进一步撰有书志的图书馆并不多,以笔者所知,台湾有七个典藏单位(国图、台湾图书馆、故宫、傅图、台大、台师大、东海),只有“国家图书馆”、“东海”、“傅图”等馆已经撰写出版。而大陆省市、大学馆多如牛毛的单位中,也仅知有“东北师范大学图书馆”(1984年)、“苏州市图书馆”、“武汉市图书馆”(仅经部,2006年)三个馆。海外各馆则多集中于北美,如“普林斯顿大学”、“英属哥伦比亚大学”、“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”、“加州大学博客来分校东亚图书馆”、“俄亥俄州立大学图书馆”与“加拿大多伦多大学东亚图书馆”等几馆,绝大多数馆皆无书志刊行,对我们使用上是一大缺憾。因此,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》的出版,希望能鼓舞海内外各馆对于馆藏古籍的整理与撰写。沈津先生曾说“小馆也可以成大事”就是对典藏量较少馆的鼓舞。也唯有如此,全世界的汉文古籍数目或馆藏能够早日为人所知悉与运用。

[1] 关于古籍数量未有精确调查值,多半为根据目录所作之拟测值,如吴枫认为不少于八万,杨家骆认为存世者十二至十八万种不等。

[2] 引见沈津:〈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序〉,页3。

[3] 这些文章分别是:

1.韩锡铎撰:〈内容丰富的书志学巨着--介绍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》〉,《书目季刊》第三十四卷第四期,2001年3月,页89-101。

2.严佐之撰:〈哈佛模式:关于美藏汉籍目录现状的思考--兼评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》〉,《书目季刊》第三十五卷第二期,2001年9月,页11-19。

3.吴铭能:〈沈津着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校读书后〉,《国家图书馆馆刊》,1999年2期,页65-76,1999年12月。

4.徐潇立:〈藏书志的现代实践--以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书志为例〉,复旦大学中国古典文献学硕士论文,2007年,谈蓓芳指导。

[4] 引见沈津:〈黄钺稿本奏御集、一斋集〉,收入沈津着:《书林物语》(上海:上海词书出版社,2010年7月),页107。

[5] 引见沈津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文善本书志》(桂林: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,2011年4月,页1360。

[6] 详见李致忠:《古书版本学概论》(北京:北京图书馆出版社,2003年11月),页177-178。

[7] 引见沈津:〈哈佛燕京善本书志终于出版了〉,“书丛老蠹鱼”博客,网址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harvardduyu,浏览日期:2011年10月。

[8] 今已整理出版有李丹编《美国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藏中国旧方志目录》(桂林: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。2013年2月)。

[9] 引见骆伟:〈中国珍稀古籍善本书录序〉,收入沈津编《中国珍稀古籍善本书录》(桂林: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,2006年10月),页6。

[10] 引见《书志》,页1970。

[11] 引见《书志》,页1660。

[12] 引文见沈氏博客,网址:http://blog.sina.com.cn/s/blog_4e4a788a0100k67c.html,检索日期:2011年10月11日。又此篇将收入先生新着《书海扬舲录》。

[13] 引见《书志‧凡例》第一条。

[14] 以上均为笔者检索自台北“国家图书馆”建置之“中文古籍善本书目资料库”与“哈佛大学哈佛燕京图书馆”网站查询系统。

[15] 按,此部分据沈津先生告知笔者,乃今已不在馆矣。

[16] 按,该馆善本书目有2011年5月北京国家图书馆出版社新编本。

[17] 引见《书志》,页1156。

[18] 此详拙撰〈从“东海”馆藏《班马异同》谈古书序跋与版本鑑定--兼对国内是书版本着录问题商榷〉,待刊稿。

[19] 引见魏宇宣、李明侠编:〈东吴大学图书馆珍善本古籍书志初稿〉,《东吴大学图馆馆讯》31期,2010年10月,页15-17。

[20] 引见《台湾总督府图书馆新着图书目录--昭和16年3月》着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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